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妻子病逝后,丈夫在家一遍遍放《梁祝》:留下
来源:http://best-china.net  日期:2020-03-14
“我走后,时间会带走一切的。

”63岁的妻子躺在病床上对他说。

“怎么会带走?家里的一物一件都是她布置的,我每天走路,都觉得她就在我旁边。

”67岁的蒋遂掉下眼泪。

她走后的第一周:他整夜失眠、每天翻看以前的照片、循环播放《梁祝》,那是她生前最爱的曲子……

1我们有默契冬至这天,蒋遂带了一束花,来到浙江大学医学院的无语良师碑前,妻子郭敏琍的名字前一天,刚刚被刻上去。

蒋遂的父亲是蒋礼鸿,母亲是盛静霞,两人生前都在原杭州大学中文系执教。

蒋礼鸿是我国著名的语言学家、敦煌学家,盛静霞是我国著名的诗词学家。

这是一对学术界的伉俪。

1995年,蒋礼鸿去世,他生前曾签下遗体捐献志愿书,将遗体捐献给了医学事业。

11年后,离世的盛静霞同样进行了遗体捐献。

他们也是浙江省第一对遗体捐献的夫妻。

两年前,郭敏琍和蒋遂约定:以后也要遗体捐献。

一家两代人遗体捐献,这打动了很多人。

“两年前的一个晚上,她突然说,我们以后也像爸爸妈妈一样,遗体捐献吧。

” 蒋遂至今记得那一幕,妻子说出这句话时,他一点都不意外,“我们有默契,其实我俩早已有了这个心思,但没有说破过,她说出来,就像说出了我的想法。

”郭敏琍生命的最后几天,一度陷入昏迷,她短暂清醒的时候,蒋遂俯在她耳边说,“过几天,我把爸爸妈妈的房子(衣冠冢)修修,以后你可以陪他们一起。

”妻子点点头。

“她懂我的意思。

我在最后征求她的意见,如果她改变了想法,我要尊重她。

”12月18日,他为妻子举行了告别会和遗体捐献仪式,12月21日,郭敏琍的名字被刻在浙江大学医学院的无语良师碑上,和公婆的名字刻在了一起。

2半夜醒来,觉得床的那半边空落落蒋遂很愿意讲述妻子生前的点滴,那是他怀念她的一种方式。

12月15日零点,郭敏琍去世。

此前半年多时间,她都在医院度过,她患上一种神经疾病——格林巴利综合症。

疾病来得又快又猛,不过半年时间,郭敏琍就去了。

“她走之后,我没有一个晚上睡好觉,总是突然醒来,觉得床的那半边,空落落的。

” 蒋遂开始哽咽。

蒋遂和郭敏琍是朋友介绍认识的。

那是1977年的一个夏天,“我在朋友家见到她,头发软软的, 皮肤白净,文文弱弱。

”两人交往不到一年,就组建了家庭。

“她特别贤惠,操持家务,伺候公婆,任劳任怨。

” 蒋遂的父亲晚年患癌,卧床不起,一病就是12年,这期间,饮食起居都是郭敏琍照顾,“她厨艺很好,一日三餐变花样。

”2006年,蒋遂的母亲因病住院,那一年,在浙江大学网络中心工作的郭敏琍刚好准备退休,婆婆在医院的,她早上去医院陪护,中午回家做好午饭和晚饭,带到医院,一直等婆婆吃完晚饭再回家,天天如此。

“病房里的人都以为她是我妈妈的女儿。

我去浙大办事情,人家说:这是蒋礼鸿的女婿。

3两人像影子一样身边的朋友形容蒋遂和郭敏琍,两人像影子一样。

蒋遂喜欢交往,退休后,他所有的社交活动:同事聚会、朋友出游,他都会带上妻子;郭敏琍也是如此。

一年前,因为杭大新村的报道,我采访过蒋遂,几次见面,郭敏琍都在她的身边,很少说话,总是温婉地笑着。

“我们年轻时,忙工作,忙着照料双方父母,她喜欢旅游,但我们总共才出过三次远门。

我母亲离世后,她的父母又先后生病,虽然退休了,她一天都没闲下来。

前几年,她父母离世,她才稍稍松口气。

”这几年,蒋遂陪着妻子,跑了省内外不少地方,“这是她最开心的一段时间。

”他的朋友圈更新的频繁:接待故友、去绍兴、游敦煌……配图里总是有她。

“我现在出门走路,就觉得她就在我身边。

我接受不了,她走了,不在了……” 蒋遂抬头看客厅墙上的遗像:一头卷发的妻子,围着鲜红的围巾,微微地笑。

4我走了,请你们多关心他“她很注重衣着,说这是尊重别人。

她特别爱干净,我打扫卫生的时候,她就在旁边监督:地板要跪在地上擦,椅子下面也要擦,衣柜要从上往下擦;她的鞋子,总是里外都擦的干干净净……” 对蒋遂来说,这些往日时光里琐碎的事,如今都成了美好的回忆。

妻子生病的半年,断断续续都在医院度过,住院的时候,蒋遂24小时陪护。

喂饭、擦洗身体、陪夜他都自己来,儿子让他回家休息,他拒绝了,“他们做不到我那么细心,我最了解她。

”弥留之际,妻子对他说,“我走后,你要放开,时间会带走一切的。

”蒋遂说,“家里的一物一件都是你布置的,桌椅是你挑选的,床单被罩是你买的,每个房间都有你的影子,我怎么忘得了?”妻子离世后,蒋遂从姐姐以及朋友那里知道,她给他们分别发了微信,拜托他们照顾好他:“我走了,他肯定接受不了,请你们多关心蒋遂。

”5留下的那位才最痛苦蒋遂起身去卧室拿出一盒烟打开,这是他一小时内点燃的第三根烟。

卧室的柜子上放着笔记本电脑,循环播放《梁祝》的曲子。

“这是她最喜欢的。

” 听着这曲子,仿佛妻子还没有离开。

蒋遂的朋友圈里一条条都是对妻子的思念:与敏琍最后一次出游是诸暨外庄……此后她被病魔击倒,与世长辞,往事历历在目,痛彻心肺!你离开我也整整一周了。

看着你生前最后一张照片,止不住又泪流满面。

住在空荡荡的房子里,倍感孤独。

你的离开,带走了我全部的灵魂。

漫漫冬至夜,一年中最长的夜晚,我却无法入眠。

明天我带晚辈去“无语良师碑”祭奠你,买了你最喜爱的鲜花。

却不知如何面对冰冷的石碑。

今天去给敏琍父母扫墓。

途中接到邻居小王电话。

她说昨夜梦见敏琍了,远远地向她笑。

转眼飞上了天空。

客厅的餐桌上,摆着一束束鲜花,一张鲜红的遗体捐献的荣誉证书,燃尽的香灰散落在桌面上……门口的鞋柜里,一层层摆放的都是妻子的鞋子,每一双都干干净净,就像女主人刚刚擦拭过一样。

“我对敏琍说过,让她等着我,以后我会在无语良师碑上和她会面。

”蒋遂低头,发出长长一声叹息,“留下的那一位才是最痛苦的。

”因为遗体捐献,有媒体报道了郭敏琍的故事,蒋遂一遍遍说,妻子是位平凡的人,“只是在生命的最后,做了一件特别的事。

”他希望她能被记录,那是他思念她的方式,也是他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。

前几天,蒋遂将自己的微信封面图换成了他和妻子的一张合影,两人坐在郁达夫塑像前,一前一后,笑得温和,他说,这是他和她最满意的合影。

思想之心绵绵不绝,但生活还要继续:妻子生病期间,许多亲朋帮助和支持,蒋遂一一道谢;他每天接送小孙子,这是妻子临走前的嘱托,管好小孙子;他还有很多书要看、也有自己想编撰的书籍……日子细水长流地流淌起来,忙碌起来,会让他不那么痛苦。

冬至后的一周,蒋遂又去无语良师碑看望妻子,“冬至献给你的花依然美丽灿烂,我会过好余生,来这里陪你。

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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